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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
我说。
谢天谢地,多尔齐尔的全副心思都放在意外的状况上,没空思索我在普里查德船长的椅子后面做着什么。
“私掠船要来了。”
他大喊道。
在恐惧中,我的目光从多尔齐尔转到了我刚刚给普里查德船长松绑的双手。
普里查德突然来了精神。
尽管他镇定地将双手继续背在身后,却忍不住嘲笑起多尔齐尔来:“是爱德华·萨奇来救我们了。
你还是逃吧,船长。
爱德华·萨奇跟你不一样,他是个忠于王室的私掠船船长,如果我告诉他这儿发生的事……”
多尔齐尔骤然向前迈出两大步,将剑尖刺进了普里查德的腹部。
普里查德坐在椅子里的身体绷紧了,利剑刺穿了他的身体。
他的头骤然仰起,双眼盯着我看了一秒钟,随后身体失去了力气,软瘫在椅子里。
“你什么也别想告诉他了。”
多尔齐尔咆哮着拔出了剑。
普里查德的手无力地垂到身侧。
“他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多尔齐尔谴责的目光看向了我。
“是您的剑,长官,它割断了绳子。”
我说。
他似乎接受了这个理由,随后转过身,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帝王号晃了晃——我后来才知道,那是萨奇的船撞上了我们的侧面。
有些人说,船长当时正冲向敌人,两船的碰撞让他立足不稳,越过舷侧的栏杆,落进了水中。
还有些人说,船长是想到了正法码头的情景,于是径直跳下了船,以此逃离被俘的命运。
我从航海室取走了一柄弯刀和一把手枪,别在腰带上,然后冲出了门,来到甲板上。
我看到的是混战的场面。
私掠船员们从右舷登上了船,而左舷的亚马逊号也抓住机会进行了反击。
我们寡不敌众,就在我挥舞着剑加入战斗的同时,我已经看出我们即将失败。
甲板上血流成河。
到处都是倒地死去,或是无力地靠着舷侧栏杆的人,他们的身体伤痕累累。
其他人还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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