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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两天调查他才发现,他们家因为母亲透支治疗已经无路可走了,为了维持治疗白彬打着几份兼职的工作,他父母不想让儿子这辈子毁在这,所以自己签署放弃治疗的文件,在养老院安乐死了。”
“现在白彬的父亲涉嫌遗弃罪正在面临审讯,他正式缺钱的时候,这笔钱是他父亲的希望。”
陆远之说得并不共情,讲述着一件和他毫无关系的事。
“你想知道白彬有没有收这笔钱吗?”
陆远之挑起眉头,眯眼笑着,“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陆远之,我不想对你发第二次火。”
陆远之两只手变成交叉环胸的姿势,平视江也的眼睛,“他让我的人替他谢谢你,有钱一定还给你,我今天看了眼白彬,嗯…也不过如此。”
“他怎么样也用不着你评价。”
江也用手扶住额头,从收到朋友信息那时候起他就隐约猜到白彬家出事了,没想到会这么麻烦,以白彬高傲的性格能接受他的支援一定很痛苦吧。
江也点燃一根烟试图从香烟短暂的快-感里麻醉自己。
“他母亲临终的心愿就是想让他正常结婚生子,你知道什么叫正常吗?”
陆远之贴近江也把他摁在走道的玻璃门上,从他嘴里夺过香烟自己猛吸一口,把烟雾吐在江也的脸上,即可两瓣薄唇覆了上去,冰凉也炽热感透过唇间的亲热传遍全身。
这次江也张开嘴唇让陆远之更一步放纵的索取,冲上头顶的快感让江也瞬间忘记烦恼,变成无脑的享受。
陆远之是个干脆的人,他在江也的快-感即将到达极致时从江也唇间脱身,手指擦过自己嘴角的战利品轻笑道,“你看,他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所以我们才是更合适的。”
突然失去快乐,江也不由恼火自己又一次被陆远之引上套了,没办法陆远之的磁场的确很吸引他。
“你绕这么大一圈,痛砸十万,就是为了证明这个?”
江也转过身对着玻璃门整理衣襟,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凌乱。
陆远之欣赏战利品的眼神总是那么令人不悦,江也已经习惯了,不想挣扎,“以后别去打扰白彬,我对他没有感情了。”
江也说的是实话,这两年他经历过太多的事遇见过太多的人,无形之间这些都成为了他和白彬的隔阂,如今他对白彬的感情不过是执念于当初的放不下。
陆远之有句话没说错,他和白彬索求的都不一样,他只配和适合的人在一起。
“没有感情还一副落魄的模样…好吧,姑且信你一回。”
“跟我走吧。”
“去哪?”
江也还在诧异陆远之大晚上来华逸酒店干什么,直到他回房间看到规规矩矩放在门口的十几个打包箱,他沉默了。
“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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