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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呢?我无法相信你竟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更无法相信你欺骗我至今!”
一任罗恒呵斥,列缺保持住了镇定。
令他震惊的不是罗恒来抓自己,而是不解自己为何被当作凶手。
初九宁可咬掉舌头也不肯开口,他如何翻供?为何翻供?以罗恒妥帖的性格断不会无端抓人,到底哪里出了差错?他警惕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闻到了杀气的铁屑味。
刘毅丢给列缺一副沉重的手铐。
“你我动起手来定然两败俱伤,识相的话自己铐上。”
叶白夺过手铐扔掉,不耐烦道:“他不可能是凶手。
案发时他在朱雀堂,我也在。”
“你是叶君行的徒弟叶白?”
“不是徒弟。”
叶白一字一顿地否认,“我们找到了消失的壹壹零玖,不过已经……”
他看向列缺脚下的白骨,“他们兄弟长得一模一样,你这粗人能理解吗?”
刘毅握紧拳头强忍住揍他的冲动,切齿道:“白骨不会开口说话,你们可以借此串通一气脱罪。
再有,到底是一模一样的两人,还是列缺发疯后变成的另一个人?据我亲眼所见更相信是后者。
万一真有一位双生兄弟,其惨遭仁义堂毒手,列缺为报仇而杀人岂不更顺理成章?!”
他直直指着列缺,“此人擅长操控人心,你们不要被蛊惑了!”
列缺快速按住叶白伸向腰间扇子的手,冷静地摇了摇头。
真相是辩论不出来的,越多无意义的争辩越难以厘清。
眼下刘毅一意孤行,罗恒又一反常态,两人已丧失思考力。
他闭了闭眼摒弃杂乱的臆想,决定暂时放弃抵抗,捡起手铐,拍去上面的灰尘,对叶白轻声嘲笑:“看来你一语成谶了。”
“抓人!”
罗恒令下。
但刘毅的手还没碰到列缺,远方又传来一阵气势逼人的马蹄声,这一次,似有千军万马奔袭而来。
人马裹挟在一片浓重的沙尘里,不动声色地完成了对罗恒等人的合围。
马蹄停驻,刀戟如林,孝陵卫玄色旌旗迎风飘起,阴兵借道来了。
梅川掀起面具,向一马平川的旷野四望,含笑的目光先落在了罗恒脸上。
列缺惊愕地注视着齐整的队伍,孝陵卫上千精兵全副武装,如此兴师动众,何为?
“聂贞呢?”
梅川道。
罗恒被高头大马围困,心生隐忧。
他掏出一卷黄纸文书递给梅川,恭敬地回避目光,待她看罢,方道:“禀告梅大人,属下不知聂大人在何处,只是按律办事,请大人见谅。”
“招呼也不打一声,你们刑部就敢动我的人?”
罗恒跪下道:“列缺罪无可恕,恳请大人不要因私废公。
今日属下职责在身,一定要带走列缺,带不走人也要带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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