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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宝,你看,我手艺如何。”
花媚娘合掌一拍,打断季淮的思索,示意完工,扬起季淮的下巴,让他左右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浓如墨深的乌发全部梳到了头顶,乌云堆雪一般盘成了扬凤发髻,两边插着长长的凤凰六珠长步摇,红色的宝石细密的镶嵌在金丝之上。
虽如此装扮,但花媚娘刻意留出季淮的英气,令旁人一眼可以看出季淮是男子。
“姐姐,好手艺!”
季淮竖起拇指。
果然,妆娘都是遗落人间的天使。
“那可不是,你这种要求,既是娇而不媚还得带着英气,若非姐姐我的巧手,你怕是整个上京找不到旁人了。”
花媚娘得意得看着自己的作品,笑得张狂。
黛眉轻染,朱唇微点,两颊胭脂淡淡扫开,白里透红的肤色,更多了一层嫣红,眼角贴了金色的花钿。
大红的喜袍上繁复的款式层层叠叠,却不见任何累赘之感,仿若盛开的牡丹花瓣。
啧啧,这要是一层一层剥开,露出嫩滑,满宝娇滴滴得嘤嘤一叫。
哎呦喂,想想看那副活色生香,她都忍不住。
花媚娘记下新的一章脑洞,并准备连夜写出来。
他的读者们都如饥似渴,期待着她话本子里洞房花烛夜的小黄蚊。
自打以满宝和谢衡为原型写了两章话本子发出去,现在他可是上京有名望的写手太太。
坑底的没有几千也有上百人,等着她填饱这嗷嗷待哺的小可怜们。
“花姐姐,姐姐你是饿了么,口水都流出来了。”
季淮提醒道:“那边有刚做的丸子,你要不垫垫肚子。”
花媚娘擦拭嘴角,“没事,我不饿,满宝多吃点。”
要不我怕你明天起不来,连饭都没得吃。
“嗯额,我要尝尝,还要一会儿灵台才能来接我。”
花媚娘轻轻为季淮梳理头发。
满宝自求多福罢,姐姐只能帮你到这了。
……
“谢家姐姐,你真好看。”
“妹妹才是美丽夺目,妹妹生得满宝也是灵秀可爱。”
“姐姐说得是哪里话,满宝可淘气了,日后怕是要给阿衡添麻烦。”
“那都是阿衡的福气。”
“呀,姐姐,你这耳坠子的模样怪独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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