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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星笑了笑,没说话。
但他在心里默念,那等蓝花楹开了,自己再来拍一张好了。
“你之前住在学校附近吗?”
“不在这边,我买了车,这边上的房子不便宜。”
李煦涵说。
“哦……”
陈启星恍然大悟状,心里却有些遗憾。
不在这附近,那就没理由特意跑去逛上一圈。
不能去对方住过的街区走走,他倍感可惜。
李煦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蓦地一笑:“我以前住的地方和你现在住的差不了多少,就是普通的居民区。”
他这么一解释,仿佛是看穿了陈启星的心思似的,让陈启星好生不好意思,顾左右而言他。
晚饭订在了pancakesontherocks,他们午饭吃得早,所以晚饭也没拖到七八点。
两人点了两份牛扒,李煦涵问陈启星要不要喝酒,陈启星想了想,觉得气氛刚好,李煦涵便给他点了一杯红酒。
他自己没点,免得又惹陈启星不放心。
等他们把肉食吃完,李煦涵和陈启星推荐起他们家的pancake,让他尝一尝。
他见陈启星点了份巧克力口味,便在心里默默记下。
比起提问,观察才是眼下最好的调查方法。
连甜点都吃完了,陈启星真的觉得有些撑了。
他们结了账,沿着桥底往上走,权当饭后散步。
悉尼的体感温度比墨尔本要暖和许多,虽然夜里仍旧是凉意逼人,但至少把大衣拢好便没什么问题了。
没想到大冷的天,居然还有攀登团队上桥,李煦涵便指给陈启星看。
“你上去过吗?”
不知道为什么,陈启星脑海里第一个便蹦出这个问题。
“没有,我像是喜欢这种运动的人吗?”
李煦涵反问。
陈启星嘿嘿地笑,继续听李煦涵说这桥梁建设的历史和关窍。
末了,李煦涵才说:“刚才这些,都是路思达来找我玩的时候说的,如今靠我这颗聪明记性好的大脑,再借花献佛。”
“啊对,他去同济读建筑了。”
说到那些故人,陈启星只能知道些大概,没想到李煦涵和他还有联系。
“后来大三大四那两年,高中班级的人就很少组织聚会,就渐渐断了联系,如今和他只能算是朋友圈的点赞之交。”
陈启星的声音听上去似乎略有惋惜,但他本来亲近的朋友就少之甚少,大概也是习惯了总是屡屡失去与他人变得亲近的机会,那惋惜终究微不足道。
他说罢,好似完全不在意似的,转身将手机放到网格中间,拍下夜色里灯光闪烁的悉尼歌剧院。
李煦涵站在一旁,看着晚风撩拨他那桀骜不驯的刘海,配上他若无其事的神色,让他略微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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