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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难过的时候,岑星每每激动或者高兴,都会止不住的掉眼泪。
虞惟笙望向他的眼睛里那么多的温柔和深情,他哪还会有怀疑的想法。
岑星知道,自己有些时候确实小孩子脾气。
他希望虞惟笙回来陪他的,却又不需要虞惟笙真的回来陪他。
若他知道虞惟笙在与他失去联系的这段时间里在做什么,一定会提前阻止,让他不可以那么辛苦,要好好休息,认真工作。
他想要的,无非是一个证明。
证明虞惟笙对他发自真心在乎,对他的心意与他别无二致。
他不需要虞惟笙做任何事,只需要虞惟笙愿意。
虞惟笙方才那句话的意思,无疑是说,他愿意。
岑星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他用力点头,想要开口说我相信,可嗓子却因为哽咽而无法顺利发出声音。
于是他干脆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虞惟笙。
“……哭什么呀,”
虞惟笙在他耳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岑星点头,试图努力憋住,可惜做不到,只能用力闭上眼睛。
失去画面,其余感官便会变得更加敏锐。
虞惟笙侧过头,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然后又把温热柔软的嘴唇贴在了他的面颊。
他亲了他的脸,很多下,从面颊到下巴。
之后是脖子,沿着颈部皮肤,一直到那个属于Omega的特殊的位置。
当虞惟笙把嘴唇覆盖在他的腺体上,岑星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后知后觉,这或许就是虞惟笙所说的“证明”
的开始。
他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瞬间僵**起来。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声:“现在知道怕了?”
岑星深呼吸,松开了手臂,往后仰了些许,与虞惟笙拉开了些微距离。
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可怕。
以往,他都习惯用更为书面的语言进行表达,使用手机打字前也可以花一些时间整理措辞。
对岑星而言难,说话最难的地方不止是发出声音。
他得想一想,才能开得了口。
见他嘴唇微张了好半天却始终没下文,虞惟笙凑过来在那上面亲了亲。
“慢慢说,”
他对岑星说,“除非你特别着急。”
他的语调中明显带着揶揄的成分。
岑星抿了一下嘴唇,终于想好了一个较为简单的句子。
“不做,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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