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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京压抑着听不出本来音色的声线语气莫名:“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支持我与她的婚事。”
“也轮不到我来支持吧……新闻现在都说,你与容小姐好事将近,如果是这样,我应该先问问,我需要现在立刻搬出去吗?”
许时漾抬眼和他对视,仍然那样干净纯粹的目光,但说出来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更加气他。
周砚京眯起眼踏出半步,骨节分明的大手裹挟着滚烫温度,轻轻抚摸在了许时漾的颈侧。
他俯下身子,吐出的热气弥漫,暧昧又危险:“我有叫你搬出去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
许时漾的声音突然在颤抖。
这几乎是她最不敢去想的,对她而言最可怕的一种状况。
就像那日在海上游艇里,阿ay,san,这些女孩子。
她们像金丝雀鸟般被养在港城的豪华酒店里,用她们的年轻美貌去换取物欲满足。
但也仅限于此。
又或者像那些豪门大佬们的女友那般,虽然得不到名分,却也常年伴其左右。
无论是哪种,许时漾都不要。
她要自己的人生重新回到正轨里,至于和周砚京之间发生一切,哪怕像场梦也好。
但绝对不能把最后的一点尊严都丢掉。
“周先生……你以后想金屋藏娇吗?可惜那位容小姐应该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许时漾脸上是笑着的,眼底已经只剩下悲凉。
周砚京之前给她制造了非常绮丽的梦境,让她产生太多错觉,但梦醒后才会发现……他生在这样的家庭,骨子里凉薄淡漠不会改变。
对他而言,就算有了订婚对象,一个能够讨他欢心的情人仍然会被他留在身边。
或许这才是真实。
周砚京声音压低了,一字一顿:“我决心要做什么事,没人能拦得了我。”
他想立即就告诉许时漾,老爷子的威胁固然可怕,也笃定抓住了足够多筹码,可以用于对他的控制。
但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够解决好一切。
然而眼前,许时漾又露出这样完全不放在心上的平淡表情:“不说这个了,周先生,先去洗澡吧。”
周砚京牢记着阿妈的话,决心以后不会轻易把他的喜欢说出口了,可许时漾仍然是他要留在身边的重要伴侣。
他压下心头躁意,紧攥着她的手腕,提醒:“总之容怡真的事情你别管,我会处理。”
许时漾不敢将他的许诺当真,也不敢奢望于自己的存在价值会比屿寰集团千金更珍贵,所以丝毫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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