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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2年10月
我们有充足的理由去庆祝,而且也这么做了。
然而,我对世界的认知让我对灌醉自己的行为失去了兴趣,于是我选择让寒鸦号的船员们自行庆祝。
他们生起营火,烤了一头猪,又唱又跳,直到筋疲力尽,就这么倒地睡过去。
等到醒来,他们就拿起身边的酒瓶,从头开始狂欢。
我则和安妮、阿德瓦勒以及安·塔拜一起坐在自己宅子的阳台上。
“先生们,你们觉得这儿如何?”
我问他们。
我提出要把我的家作为他们的基地。
“这儿很合适,”
安·塔拜说,“但我们的长期目标必须是分散运作。
我们要在我们保护的人们之中生活和劳作,就像阿泰尔·伊本·拉哈德曾经劝告我们的那样。”
“好吧,不过在那之前,这地方随便你们怎么用。”
“爱德华……”
我站起身,正想看向安妮,但阿德瓦勒却开了口。
“什么事?”
“伍兹·罗杰斯船长活下来了,”
他告诉我。
我咒骂一声,想起当时那些来宾的干扰。
“他已经回到了英格兰。
他颜面尽失,还欠了一屁股债,但仍旧是我们的威胁。”
“等回去以后,我会完成我的工作的。
我向你保证。”
他点点头,我们拥抱道别。
然后我来到安妮那边。
我们在沉默中对坐,微笑着聆听那些歌声,最后我开了口:“几个月内,我就要去伦敦了。
如果你能陪我同去,我会更有信心。”
她大笑起来。
“英格兰可是我这样的爱尔兰女人最不该去的地方。”
我点点头。
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
“你会跟刺客组织一起行动吗?”
我问她。
她摇摇头。
“不。
我的心里可没有那种信念。
你呢?”
“总有一天会的,等我的头脑和血液都冷静下来之后。”
就在这时,我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叫喊,有艘船驶入了这片小海湾。
我们面面相觑,心里清楚这条船的到来意味着什么——我和她各自的新生活。
我以我的方式爱着她,我想她也爱我,但分别的时刻已经到来,于是我们以一吻作别。
“你是个好男人,爱德华,”
安妮说着,双眼闪烁着泪光,“如果你能学会在什么地方安定下来,你也会成为一个好父亲的。”
我告别了她,朝海滩走去,有一条大船停在了码头边。
步桥放了下来,船长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出现在我眼前。
那是个漂亮的小女孩,只有九岁大,却散发出比希望更耀眼的光彩。
而且在我看来,你和你母亲简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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