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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应该是丫鬟该干的事。
罐子撇撇嘴,小声提议:“不然,奴婢去找丘小姐打听?”
秦初:“…”
好了,她是丫鬟,她去干。
啊呸,她才不去打听。
不过,礼物还是要送的。
秦初准备的礼物是一枚玉佩,从秦府的库房里挑选的上等美玉,据便宜老爹说这块玉佩价值千两。
她想起丘瑾宁腰间挂着的那个玉牌,还被她借来当尺子用过,干脆就找了个佩玉当礼物。
丘瑾宁接过玉佩,容色浅淡:“多谢秦小姐为我挡酒。”
秦初心头微动:“不用谢,你现在不能饮酒本来就是我和大哥的责任,那什么,这个玉佩挂在腰间应该很好看。”
丘瑾宁神色一顿:“秦小姐的礼物很贵重。”
但也仅限于此,她们之间非亲非故,并不是能佩戴对方所送饰物的关系。
秦初见状,只得干巴巴地道别:“那我就先回府了,陈年烈酒的事,我会留心的。”
“有劳秦小姐费心。”
秦初没了话,丘瑾宁一口一个多谢,一口一个有劳,显得太见外了,怎么听都不顺耳。
回去的马车上,她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指着自己的腰问:“罐子,你家小姐我怎么没有戴佩玉。”
她腰上怎么只有腰带,寡淡的什么配饰都没有。
罐子一愣:“那回去就给您找个佩玉戴上?”
小姐以前也没这喜好啊,一般姑娘家也少见在腰间挂佩玉的,难道是看人家丘小姐挂着好看,羡慕了?
秦初想起丘瑾宁腰间的那个玉牌,吩咐道:“也不用特意找玉佩,随便找个玉牌、玉尺什么的就行。”
最好跟丘瑾宁的那个玉牌差不多,还可以当尺子用。
罐子连连点头,知道了,果然是羡慕人家了。
主仆两个刚回到秦府,就被秦末堵在了院门口。
看着便宜大哥一脸沉闷的样子,秦初知道这是来问罪了。
秦末朝着罐子摆摆手:“在外面守着,小妹,我有话跟你说。”
两人才进门,他便兴师问罪道:“小妹,你为何要坏我好事?”
他不明白,往常小妹都是支持他娶丘瑾宁的,甚至还上赶着帮忙,这次怎么倒戈相向了。
秦初一听,神色凝重起来:“大哥,我劝你到此为止,旁门左道终归不是正途,若再错下去,丘府必然不会放过我们秦家,爹爹说过民不与官斗。”
“爹爹说,你只记得爹,忘了娘怎么跟我们说的了?”
“娘说让你给丘瑾宁下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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