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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车子微晃动,路边偶有车行过,车灯照射到这边,要是仔细一看,便会发现这里秘密。
徐敬洲一边肏弄,一边亲许纯的乳尖,舔弄撕咬,看着她陷入情欲,双颊潮红,更加用力肏。
被快意和舒爽包裹着,他叁百六十度给她调转方向,许纯面对挡板,改撑在上面,体内的异物感受更加鲜明,徐敬洲胯下凶器,愈发蛮横。
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可以了,我们,……回去吧!”
颤颤微微讲完一句话,许纯感觉身体要化掉,融掉,快感堆积,浪潮般的快意急促扑来,瘫软的四肢在告诉她,她透支了仅剩的一点支撑力。
“急什么?”
她高潮的时候,徐敬洲喜欢边咬她脖子,边看她呻吟颤抖,身体在他眼前绽放。
由于没有戴套,滚烫的精液射入宫腔内,许纯难抑的痉挛……
淋漓酣畅的欢爱终结,休息片刻,许纯疲倦地穿衣,徐敬洲打开窗,散去味道。
风突然灌入,冷得许纯打了个喷嚏和冷颤,徐敬洲见此,拽过他的外套,扔过去,罩住了她脑瓜,她扯下来,也没管徐敬洲冷不冷,半点不客套地套上。
徐敬洲给叶秘书打电话,两叁分钟左右,叶秘书出现。
黑色轿车重新上路。
徐敬洲射出的体液还有部分留在甬道,许纯不适地扭了扭屁股,腿心也黏糊糊的。
瞥到衣衫完整的男人,她秀眉一拧。
“别动了。”
徐敬洲出声告诫。
许纯还坐在他腿上,身上披着他外套,她摸到布料,手感极好,和她穿的质感相差甚大。
“我不舒服。”
她小声说话,似乎还挺难为情。
来回动了两下,许纯立即发觉戳到腿根的硬物……
徐敬洲拉她的手附在凸起的胯上,薄唇凑近她耳后,音调没什么起伏道,“硬了。”
她知道!
许纯想甩开,没能如愿,徐敬洲紧紧拽着她的手揉蹭,充满色情。
性器在她掌心揉弄下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她送去毫无杀伤力的瞪眼,“徐市长别太得寸进尺了。”
徐敬洲发出声轻哼,不容拒绝说,“借你的手一用。”
这个‘借’压根没询问征求她的意见。
许纯半推半就给他用了,她bra又被解开,徐敬洲对着那两只小巧玲珑的乳抓个不停,爱不释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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