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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好他当时也在。”
玛尔斯站起身,“不然这次任务后,我也许会损失一个无比贴心的侍从。”
“……”
“你这样一说,我倒也算欠他一个人情了。”
玛尔斯轻笑说。
希恩没有接话,心里则有些感慨玛尔斯高超的话术技巧。
他发现不只一次了,即使是在几句话的交流里,这位皇子殿下也能在潜移默化中向你灌输一种无形的从属观念。
你属于他,是他这一边的人。
希恩不确定这是对方有心钻研的结果,还是言语上天赋异禀的御下能力。
身为君王,让自己的部下拥有归属感是极其重要的。
这甚至决定了他们能不能心甘情愿的为之效命。
被看重、被关怀、被保护……来自高位者的温柔会让低微的人忍不住感恩戴德,为了回报,只有将自己呈上。
这种方法极适用于那些没有太多阅历又满腔热血的年轻人,希恩有时会想,如果不是玛丽夫人与玛尔斯殿下的政见立场不同,那现在代替他这个位置无疑是更好被掌控的艾瑞克斯。
“有受伤吗?”
耳边传来声音,玛尔斯不知何时走在了他的身后。
“让殿下费心了,只是小伤,并无大碍。”
背对主人是极为不敬的举动,希恩准备转过身,一只手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吗?”
“嗯,只是背后磨破了一些皮,已经快好了。”
希恩望着前方,其实他不喜欢如此的对话方式,他更喜欢直面得捕捉对话人的神情,因为这样更方便他探测到对方的真实想法。
而现在他根本看不到这位殿下在做些什么。
玛尔斯只是单纯得在看着他,眼神像一只沾染了颜料的笔刷勾画着青年后背轮廓的线条。
“希恩,你会责怪我吗?让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玛尔斯的声音很轻,说出来的问句语气平淡如陈述,“我险些让你丢了性命。”
“您会有这样的顾虑吗?”
希恩眼帘微垂。
“当然,”
玛尔斯低下头,嘴角勾出了一丝苦笑,“我还没有冷血到那种地步,如果有人因我错误的判断而死去,我也会感到愧疚伤感的。”
听到这样的话,希恩略微有点惊讶,同时他似乎也明白玛尔斯要以这样的姿势进行对话。
玛尔斯竟然因为他遇险的事感到迷茫了。
有点意外,或许是因为他一直以未来君王的标准衡量玛尔斯,希恩倒是忽略了对方本身还是一个二十多岁不算成熟的青年。
“殿下,我觉得您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希恩平和地说。
“因为我特殊的身份,所以不被允许多愁善感吗?”
“您要做的应该是坚定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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