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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解决了他,取走了他的衣物,和其他人一起前往会场,顺利进入。
我不由得想起自己扮成邓肯·沃波尔,初次造访托雷斯宅邸时的情景。
那时的我满心敬畏,觉得自己肤浅粗俗,却一心想寻找发财的捷径。
现在的我也在寻找。
我寻找的是伍兹·罗杰斯。
财富不再是我最关心的事。
我现在是个刺客了。
“你是费拉罗先生吧?”
有个漂亮的女性宾客说,“我真的很喜欢你这身打扮。
如此典雅,如此鲜艳。”
谢谢您,女士,谢谢您。
我朝她深鞠一躬——希望这符合意大利人的礼节。
她也许是很漂亮,但眼下我人生中的女性已经够多了。
卡罗琳在家中等着我,更别提我对安妮的那种……特别的感觉了。
就在我刚刚发现,我只知道意大利语的谢谢是“grazie”
的时候,伍兹·罗杰斯开始了演说。
“女士们、先生们,请为我作为巴哈马总督的短暂任期而举杯!
因为在我的监督下,至少三百名公认的海盗接受了国王的赦免,宣誓对王家效忠。”
他的脸上浮现出苦涩而嘲弄的笑容。
“可尽管我如此成功,国王陛下却决定解雇我,并要求我返回英格兰。
真是太好了!”
最后那几个字显得暴躁而愤恨,他的来宾肯定都不知所措了。
在拿骚的那段日子里,他分发宗教传单,试图劝说新普罗维登斯那些快乐的海盗改正从前酗酒嫖妓的恶行,所以他恐怕不擅长喝酒,此时正在他自己的派对上摇摇晃晃地走着,朝所有不幸没能避开他的人大声诉苦。
“为那些趾高气昂地统治着世界的无知蠢货欢呼吧!
万岁!”
他继续抱怨着,我看到另一个宾客面露苦相。
“看在上帝的分上,我制服了拿骚的那些暴徒,可我得到却是这样的感谢。
难以置信。”
我跟着他绕过房间,始终避开他的视线,一路上跟其他宾客相互问好。
我至少鞠了上百次躬,喃喃地说了上百声“grazie”
。
直到最后,罗杰斯似乎耗尽了他的朋友们的善意,因为当他在大厅里再次转悠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越来越多的人背对着他。
他发现自己孤立无援。
他扫视周围,只看到他从前的朋友们都在谈着更有趣的事。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了从前那个伍兹·罗杰斯,因为他镇定下来,挺直背脊,抬起下巴,打算去呼吸新鲜空气。
我知道他要去哪儿,恐怕比他自己知道得还要早,因此提前去阳台上等着他并不是什么难事。
然后,等他来到阳台上,我便将袖剑和弯刀刺进了他的肩膀和脖子,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叫出声来,随后将他放到阳台的地板上,让他靠着栏杆坐在那儿。
对他来说,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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