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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鸟姐的电话,她又给姜楚乔打了一个:“楚乔姐,到今天收盘的时候,那一万封邮件里大概会有200封收到连续两天对大盘的准确预测。
今晚再发一封,如果没有意外,到时会剩下30个账户,这30个人至少会觉得我们有连续三天准确预测大盘涨幅的能力。”
电话那边姜楚乔早就明白了:“我知道,等明天收盘我会把‘公司’信息发出去,或许有大鱼也说不定。”
林轻沉思片刻:“楚乔姐,我的背景不好,注册公司这事……”
姜楚乔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我找了个傻子,登记在他名下了。”
林轻:“不要做得太正规,反倒吸引来难缠的鱼,我们的目标是人傻钱多的散户。”
姜楚乔:“……”
正说着,眼前一晃,她忙挂了电话,却是买早点的那个回来了。
林轻有时候真想扒下他皮鞋看一看,看鞋底上贴的到底是不是肉垫。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么高大一个人,走起路来会无声无息和猫一样,还是只不会叫的猫。
上一次就是这么上了车,这一次又这么进了病房。
看着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后还跟了仨的送饭工,林轻在脑袋里回忆了一遍自己从前是怎么和人说话的。
居然有点想不起来了。
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她才找着点当年的感觉,随手抄起个塑料杯子就往地上砸:“你们是没有家教呢?还是没有眼睛呢?我一个姑娘家躺在这,你们进来都不知道敲门的?”
那几个保镖听到“姑娘家”
几个字愣了一下,其中一个小胡子嘀咕道:“要是姑娘家都这样,我……还是和阿左阿右了此残生算了。”
林轻眉毛一挑,看着窗外的小鸟吟诗:“你们看,那只小鸟虽小,可它玩的是整个天空;可是有些小鸟啊,连被玩的机会都没有……”
小胡子脸“刷”
地就红了:“你、你、你、你说谁呢?!”
林轻“啊”
了一声:“我说小鸟你急什么,你又没有……”
小胡子:“你!
你才没鸟呢!
我……”
张超看这俩人越说越往黄色二人转上走,赶忙拽着小胡子和另外一个保镖出去了,临走还特别体贴地关上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一时间十分安静,林轻把目光从玩儿天空的小鸟身上收回来,见他还天平似的杵在原地,拍拍床头柜:“放这里吧。”
哗啦啦几声,是他抓着塑料袋的手紧了紧。
林轻无奈又使出杀手锏威胁:“不过来就走吧,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握着塑料袋的手又紧了紧,林轻看他神色紧张,连眼角下的泪痣都有点僵,不禁大声替他内心配音道:“啊!
我要不要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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