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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想不通的是,霍星洲怎么回来了,而且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元萧脑子乱得跟浆糊一样,他狠狠地搓了两下脸,然后下床准备穿鞋去洗手间。
刚把腿伸出来就不小心牵扯到了后面那个部位,元萧疼得一缩,结果腿不小心磕到了床沿,发出“咚”
的一声。
旁边的霍星洲似乎也听到了,翻了个身眼看就要醒过来,元萧这会儿也顾不上疼了,赶紧穿上鞋去了洗手间,还反手把门锁上了。
元萧一进洗手间就下意识地奔向了洗漱台,镜子里的他双眼红肿,脖子上满是暧昧的红痕,脸和耳朵都泛着红晕,足可见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一些被遗忘的场景快速地划过,元萧突然记起了一些,他记得自己昨天一见到霍星洲,还以为是在做梦,便蹲下开始大哭,好像还哭了很久。
元萧闭了闭眼,十分不想承认昨天哭得那么狼狈的人是他,而且还是当着霍星洲的面。
太惨烈了,也太难看了。
后来的情况元萧已经记不清了,但从他身上的痕迹也能大概推断出来,估计是霍星洲送他回来,然后两个人就滚床单了。
虽然具体怎么做的不记得了,但那种激烈的感觉还是有印象的。
元萧狠狠地拍了三下自己的额头,蹲在洗手池前装鸵鸟。
霍星洲这会儿已经醒了,睁开眼睛没看到元萧,便赶紧下了床,元萧住的这个屋子是一个一居室,很小,以他的长腿走两步就到了洗手间门口。
霍星洲轻轻地敲了两下门,问道:“元萧?你在里面么?”
元萧听到霍星洲的声音,心里更慌乱了,他站起来含糊地应了一声,霍星洲听到他的声音,便放心了一些。
一个小时以后,餐桌边。
两人已经洗漱完毕,简单吃过早餐,此时正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
霍星洲看着元萧状态似乎不太好,探身过来碰了碰他的额头,关切道:“宝宝,你还好吧?”
宝宝???
昨天晚上霍星洲一直这么叫元萧,所以现在叫出来觉得很自然,但元萧已经不记得了,现在算是他第一次听到霍星洲这么叫他,所以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是在叫他?
“你……刚刚叫我什么?”
霍星洲也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专注地看着元萧,又叫了一遍:“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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