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从不会抛弃任何一个战友,虽然是他自己的命令让他们陷入必死的境地,他回答他们的方式,就是,我和你们在一起,哪怕是死亡。
仿佛永远不会被击倒的牛魔王终究还是倒下了,一块罪恶的弹片击中了他的后脑,那是必死的伤势。
磐石营的残兵,继续战斗,无一人后撤,哪怕日军开始了四面合围。
而伤势严重的刘浪这一次,已经容不得他下命令是撤或是不撤了,十名特种兵抬着人事不知的他一边战斗一边后撤,日军有超过一个步兵中队死死咬住他们,等到抵达广德时,仅余三人。
独立团全军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浪团座还活着,他还在呼吸。
独立团根据战前刘浪的命令固守广德,而刘浪的伤势却让首都的所有中西医生束手无策,没人敢动这个手术。
在星夜赶来的劳拉的安排下刘浪被她用巨额资金包下的专机运往大洋彼岸。
手术很成功,取出了他后脑里的弹片,刘浪活了,但刘浪却一直在沉睡,犹如一个活死人,只会呼吸,仿佛已经遗忘了万里之遥他的祖国和民族正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一睡,不知几许年。
但他的战友们,却一直秉承着刘浪的意志,在祖国的河山中和侵略者浴血搏杀。
他们在,为自己的民族博取一线生机,也在等待自己的长官醒来。
哪怕他们,也在祖国的土地上沉睡,不再醒来。
。
。
。
。
。
。
。
转眼就是八年。
经历了太平洋战场的失败,中国国内的日军曾经的不可一世已是昨日黄花,犹如风烛残年的老太婆只能固守在自己盘踞的城池中,覆灭已经是早晚之世。
一架飞机由大洋彼岸悄然飞往西南。
一个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名孩童抱着一个不满半岁的婴孩走下飞机,消失在这个城市。
数月后,在全中国欢庆胜利的锣鼓喧天中,中年男子再度出现。
这一次,他的身边是三个孩子,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还有一个有着蔚蓝色眼睛正在牙牙学语的黑头发小女婴。
不过,他没有出现在锣鼓喧天的城市,而是带着三个孩子走向了山野。
他走过了长城,在罗文峪口的山峰上久久驻留。
他来到了娘子关,站在雪华山的主峰上久久凝望。
他去到松江,手扶着斑驳的城墙久久不语。
他经过了广德,站在战壕边目露晶莹。
他到徐州,到武汉,还到了衡阳,长沙。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