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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河眼见着柏文在自己对面渐渐崩溃,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刺激他。
柏文本性大约不坏,只是缺少家庭约束,所以行事放纵胡来。
这时被宁河抓住了各种把柄,他又羞又急,想起自己长达几年的爱而不得,和艾星对他始终难以亲近的态度,终于忍不住抬手掩面,肩膀微微抽动,反反复复地说,“我是真的喜欢他,并没有比你的喜欢少,可是他不给我机会”
宁河把纸巾盒推到他面前,等待他平静下来。
“willia知道吗?”
柏文看着桌上的几份文件,难掩绝望地问。
“他不知道。”
宁河的样子不像撒谎。
柏文的困惑显而易见,他哽着声音说,“你既然能来找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宁河当着他的面,把他扔在桌上的照片收拢进信封,又重新封口。
“做个交易吧柏文,这些东西你应该不希望willia看到,所以它们就在这里到此为止。
你可以和willia做普通朋友,只要他不介意。
可是如果你再做出类似这次的事,那么就不止是willia会知道了。
后果有多严重,你自己可以掂量。”
宁河此前在酒吧驻唱时的模样太有欺骗性,又或是因为那时的他一心扑在艾星身上,总想为艾星让步,或为艾星服软,所以也把这种看似柔弱的气质带到了日常之中。
直到这时,柏文再看宁河的眼神才发生了质的变化。
他扶着头,将整件事前后联系,细思了一番,最后自嘲地说,“我以为willia喜欢你,只是因为你长得漂亮。”
——他不会承认自己曾经尝试模仿宁河,从香水到衣着,为了引起艾星的注意。
最后却一无所获。
原来不是他的模仿不得精髓,而是宁河根本不是他解读的那个样子。
宁河淡笑道,“我想以willia的智商,倒不至于喜欢一个只会唱歌或者叫床的花瓶。”
柏文不愿承认自己栽在了宁河手里,可是此刻的他浑身破绽,已经无计可施。
他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艾星和宁河之间那条若有若无的线。
即使他们分隔异国,也从来没有被命运斩断。
柏文只是沿途风光里无关紧要的过客,就算他执意地为了艾星多坐几站。
艾星要奔赴的终点,始终在宁河那里。
“ang怎么会把我约到这里来见你?”
柏文咽不下这口气,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宁河回答他,“这不是你对我用的方法么?拿着安格斯的手机,却说那是你的号码,要问我去日本旅游的细节。
再把截图发给willia,让他以为是我主动勾搭下家。
狸猫换太子这种事,并不是只有你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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