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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冷气吹了一夜,皮肤清凉干爽,窗外火红的朝阳预示着今天又是一个炎热躁闷的夏日。
楚瀛受光线惊扰,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看,瞄着一反常态早起的他,“要出门?”
“嗯!”
丁厌拉开衣柜翻找衣裳,不能冒险暴露爱穿女装癖好,他只好取了一件短袖绵t和一件薄款的外穿衬衫。
他太瘦,是不易出汗体质,夏天各个商场的冷气开的足,宁肯穿多点。
“和谁?”
“实习生,我要麻烦别人月底帮我的忙,不得殷勤一点。”
搭配好上装,又翻出一条浅蓝发白的牛仔裤扔到被面上。
“那个23岁的漂亮妹妹?”
“你不要吃醋啊,她多半是把我当gay的,不然也不会爽快地答应跟我逛街。”
丁厌去卫生间里挤牙膏,叼着牙刷发音含糊道,“你实在不放心,可以去接我,我保证我和她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楚瀛下床去厨房倒了一杯冰水,饮尽后回到卧室;丁厌刚洗过脸,额前的碎发湿漉漉,正站在床边换衣服。
他细条条的身体像白净的嫩笋,剥得光溜溜的,再套上短袖,手臂在空中挪动摇晃,手肘的肤色透着柔和的粉。
脑袋从衣领里钻出,摆着脑袋松开被领口压住的发尾,黑发扫弄着细白的颈脖。
“你别这么看我呀。”
丁厌说。
“一个星期七天,我们能完整相处的时间也就这两天。”
“正常人谈恋爱都是这样的……工作学习之余才能谈情说爱,你是太闲了才会度日如年,要不你也找个工作?数学专业通常从事什么职业?我只知道能当老师……”
丁厌想到楚瀛去讲课的样子,笑呵呵道,“你要是老师,那班上一半的学生都没法认真听课了,误人子弟哈哈。”
“我想做什么工作都能做,但我不想。”
楚瀛脸上半点笑容也无,“我并不是要阻止你和谁交往,我只是觉得,你的心思不在我身上。”
“可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呀。”
“是吗?”
“你不信算了……小气鬼。”
丁厌花了十五分钟收拾自己,把过长的头发拢到脑后,束起一撮半高的马尾,预备出门。
楚瀛端着咖啡倚在门框旁,“不吃早饭?”
“我约好要带小梨去吃一家灌汤包。”
“需要我去接你,就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丁厌蹲身系好帆布鞋的鞋带,搞定后回到他面前,在他的左脸印下一吻,“走了,再见!”
“再见。”
和女孩子逛街玩乐要比和男人做同样的事快乐一万倍。
男人的作用只有拎包和刷卡,而和女孩子一起,丁厌才能感受到灵魂的契合与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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