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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素点头,跟随着他的脚步朝着路边的停靠的车走过去。
【】
祈风扫了他失魂落魄又不甘心的样子,薄唇扬起讥笑:“你们所谓的正义?所谓的法律究竟能做什么?你一直认为他是个贩卖军械,走私毒品的恶魔,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你真的认为他是那样的人吗??”
尹瑞哲掠眸,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原本我是不想告诉你,害怕伤了你们这些所谓正义人士的自尊心。
可现在我觉得让你们自惭形愧也挺好的。”
说着,祈风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他:“完再告诉我所谓的黑白定义是什么??”
转身,潇洒的离开。
他要尽快处理剩下的事,好早点去澳洲,否则那个家伙说不定就被人勾走了。
(猫小贱:代妖孽,你是多没贞操观啊?轻易就被勾走了?代妖孽:人帅不能怪社会!
我贞操挺好的!
不够的话,我可以去马路上拣点贞操回来!
猫小贱:。
。
。
)
尹瑞哲疑惑的着手里的东西,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的按了几下,当到呈现在眼前的画面时,身子僵硬的不能动,手的东西坠落在地上……隐藏在草丛。
原来靳斯辰走私回来的军械全贩卖到了欧美地区,而走私回来的钱全部购置了毒品,最终毒品被他一把火全烧了……这样如此循环着,没有一包毒品害人,没有一支军械危害过这个城市,这个国家。
靳斯辰,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而他们到底又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剧情分割线
半月后,苏木木与靳斯辰的婚礼如期举行,并没有因为靳拓的离去而耽搁。
在失去爷爷后,苏木木更想早一点完成婚礼,好让在天上的爷爷到她此刻是有多么的幸福,幸福的好像梦幻一样。
婚礼由始至终全由靳斯辰一个人策划,处理,甚至苏木木的婚纱都是他在和著名的婚纱设计师上视讯讨论后亲自设计的;而苏木木的任务是吃、喝、睡,在婚礼前把自己变得和以前一样,不胖不瘦,抱着刚刚好,否则靳斯辰就要把她屁股揍开花!
聊的日子里,苏木木也没悠闲着,给靳斯辰画婚礼的礼服是她唯一的任务。
之前那次是自己不记得他了,所以画的时候心态很平静,只想着对得起对方开的价就好,此刻却不一样,想着他就要穿着自己亲手画的设计图里的衣服来娶自己,在神圣的教堂里,当着上帝和所有人的面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幸福的就好像掉进了蜜罐里。
安素与祈风把那边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靳家老宅并没有变卖,而是交给管家打理,没事时靳少和木木他们还可以回去度假居住。
至于公司虽然在澳洲那边不太稳定,很多复杂的东西要处理,但因为殷恪伽的帮助也不算太疲倦,事情处理起来还算顺利。
在婚礼的前夕,他们终于把事情定下来了。
祈风是伴郎,安素是伴娘,苏甜甜同学是小花童……
苏木木到晚上都还没有到婚纱,心里忐忑不安,手心不断的在冒汗。
真奇怪,明明早就和他注册结婚了,可是到婚礼这一天,还是会觉得好紧张。
由于婚礼的习俗,前一夜新娘新郎不可以见面,靳斯辰再不乐意也要让木木住到安素家里,明天从安素家接她到教堂。
指针已经走向了午夜十二点,苏木木蹲在马桶上,苦恼的抓着头发,还是睡不着,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就在她游神时,手机忽然响起,到闪烁的名字,立刻接通,那边传来魅惑的声音:“笨笨,还没睡吧。”
“嗯,我失眠了。”
苏木木揪着头发很诚实的回答。
耳边传来靳斯辰低低的浓郁的笑意,“笨蛋,紧张什么?乖乖的睡觉,明天做我最美丽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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