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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旭的手不着痕迹地在自己的上腹部人抚了下,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无奈,伸手去拉夏文丹的手,“客人们开始离开了。
按规矩,我们得到门口去送……”
“规矩规矩,我讨厌你的规矩!”
夏文丹把手一甩,“人家帮你喝了那么多酒,喝得脸都发青了,你不闻不问,就只记得你的规矩,你的面子……”
“丹丹!”
安旭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如果,我能喝,我情愿,倒下的那个是我!”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
再怎么着,我有义务为你维持你的面子。
因为,我是你的妻子。”
夏文丹忽然间叹了口气,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安旭迟了几分钟才站到门口,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关系,脸白得有些过。
“你那么紧张的那些客人,结果是我一个人送走的。”
夏文丹瞟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人,抢白道。
她成功地看着他的脸愈加地白,忽然有了一丝开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明白,今天这件事,责任并不在安旭。
可是,也的的确确因为他,程亦鸣才喝了那么多酒;因为他,她现在又一次找不到他了,这样的惶恐让她的心愈发地苦。
她看不得安旭在她难受的时候还那么平静。
她要他痛,和她一样的痛。
我想,我是真的疯了!
安旭冰得吓人还带着点微颤的手盖上来的时候,夏文丹这样在心里想。
可是我忍不住。
就让,安旭当一次牺牲品吧!
客人走了个七七八八的时候,安旭的头突然凑了过来。
“我安排了专人去找你三哥了,放心。”
她怔忡了很久,最后说了句:“谢谢!”
安旭到家的时候过了晚上11点。
小曾在他下车的时候,扶了他一把。
“安总,您没事吧?”
他淡笑摇手,甚至还站在那里看他们的车开走。
然后他突然地蹲了下去。
胃里翻腾得厉害,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把自己挪到花台边,一手撑了花台,一手伸到喉咙里死命地抠。
除了清水便是胆汁。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胃已经超过30小时未进食,的确也吐不出什么来了。
可是欲呕的感觉是那样明显,明显到那里像有一把刀,一下一下地戳进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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