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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玛双手死死捆着不让他下去,小家伙两岁了,手脚越来越利索。
什克瞧了一眼娜伊,见她没有反应,而瓦古丽在朝着卡布尔太太的方向看。
他当机立断,迈步朝拉贾尼走去。
随即,娜伊也慢吞吞地跟了过去。
拉贾尼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少爷,我受够了,无法再跟她们相处下去。
如果我现在还不走,那就真是个傻子了。
少爷您....找个好姑娘娶了吧。”
夏枫说完,径直走出码头。
“夏枫!”
拉贾尼追上来,把手上的钱袋全部塞在她手里。
说道:“我们可以不住一起,但不要离太远。
相信我,我会混出成就来娶你。”
“我不会相信一个少年的誓言,你还是别为我花心思了,咱们不会是一路人。”
“哥哥,钱已经给他了,我们快走吧。”
艾尼有钱万事足,不想再与夏枫多呆,更不想再看见唐轩之。
“走吧,我可怜的夏姑娘。”
唐轩之一把推开拉贾尼,使他趔趄两步,差点撞到艾尼身上。
“这位唐大人,我哥哥可没有你的魔鬼功夫,请你不要这样粗鲁。”
唐轩之用食指从鼻前轻轻抹过,瞟了她一眼,装着听不懂。
夏枫死死盯着艾尼,盯得她终于转过头去,才淡淡说道:“你不亏心吗?其实,你真应该嫁给盐场主的儿子做侧妻。”
叫上众人:“走!”
没发现艾尼一张脸憋得通红,卡布尔太太本想喊夏枫,却明白喊不回来了。
叹了一口气:“应该把她留下的,艾尼,你今天是怎么了?”
......
夏枫能去哪,当然是跟着唐轩之走。
他的住处就在岸边不远,说是与一群作坊工人合租在一起。
无产阶级合租的习惯,真是古今中外都一样。
“这个时候就寸土寸金了吗?”
夏枫说道。
这里真是渔龙混杂,幸好很多教派都不允许吸烟,要不然肯定还是烟雾缭绕。
妓.女差不多是当街接客,叫.床跟骂娘和打孩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那是相当地有生活气息......
她身上披着唐轩之的古尔达外袍,萝呼多几人衣衫还算完整,一行人歪歪扭扭地穿过或趴或睡的“人流”
,终于来到了唐轩之的小房间。
只能从过道处透进来的一丝光亮,知道此处有一道门,房里真是伸手不见五指,还好没有外面那样的腥臭味。
唐轩之熟练地摸出火石,伸手挥了一下,点燃油灯。
灯光迅速照亮了这间不到三平米的地方,与外面的人区别最大的就是他有床,而且还是距地半米的四脚木板,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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