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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天,这段时间,馨儿只是按时送饭菜过来,每次想多问几句,她总是借口有急事匆匆离开,日子久了,白缥心里不禁生起了疑惑。
“这些日子,你是故意躲着我么?”
没有料到白缥会直接问她,馨儿转了转眼珠,回答的有些慌乱:“没没有,只是哦只是最近门派事多,弟子太过繁忙,请师叔不要多想。”
深深地看了眼面前心虚的她,白缥也不愿意太过难为:“好,那我问你,云川怎么样了?”
“近来都在忙着帮师父处理事情,很久没去打听过我不知道。”
“馨儿,你比谁都清楚我有多担忧,何必瞒着我?”
“真的不知道。”
一看就是不常撒谎的人,馨儿的脸颊通红,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她不敢直视白缥的眼睛,偏过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好,你不知道,我自己去瞧。”
眼见她这样,白缥心下越发着急起来,她抓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就要往门外跑。
“师叔你不能去!”
馨儿大惊,连忙追过去阻止,可她哪里拦得住天青派武功仅仅次于沈间的师叔,,白缥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还是狠下心一掌打在她的后颈,馨儿软软地倒了下来,白缥将她放在了床榻上就夺门而去。
出了院子,整个天青派依旧是安静的可怕,地牢就在白缥住所的不远处,她一路过去,心里在暗暗生悔,一会儿一定是一番纠缠,身上也没来得及带个什么武器,地牢怕是不如刚才那么好闯。
可是
当白缥到的时候,不管是地牢入口还是地牢内,一个人都没有。
“糟糕!”
加快了脚步,白缥又转头向云川房间跑去。
远远的,是一片白色,白缥心中不安的感觉愈来愈浓,她缓步走过去,渐渐看清了,摆在云川屋子正堂中央的,是一口金丝楠木棺材。
只觉得心脏要从胸口跳了出来。
“你们在做什么?”
“师姐?!”
沈楚楚最先看到了她,惊呼了出来。
“怎么这里挂满了白色布幔,怎么你们都穿着孝衣,为什么要哭,这里不是云川的住处么,云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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