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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五品?聂欢先大吃了一惊,很快又大喜过望。
霍鸣蝉边走边道:“炼体入道的核心要旨有二,其一是化全身为丹田,增加容纳真元的能力,其二便是引天地元气进入四肢百骸淬炼筋骨,那老道士身具百年真元,最后一刻兵解自爆时,红衣老头竭尽全力与之相抗,两个人合力超过两百年的真元爆发又引动雷火压顶的天地异象,如此庞大精纯的真元倒有一多半经过你的身体,就算你真是头笨牛,只要不死就该得点好处。”
“从古至今,还从未听说有先天体魄者在成年后仍能有提升的,你也算是一奇葩了。”
他轻轻哼了一声,一晃拳头,道:“不过你也别得意太早,你浑身的筋膜骨骼,经络气脉,五脏六腑皆受损严重,尤其是通身百窍都被真元封堵,想要好好活下去可比登天容易不了多少,除非有人肯拿出大量养元润窍的奇珍灵药给你吃,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虽有性命之忧,聂欢却并不惊慌,他既然这么说,想来是已有办法。
于是认真听着,末了才问道:“你要送我去夜魔城,可是因为这个?”
霍鸣蝉居然没否认,点点头道:“我这人一辈子别无所好,尤爱杯中物,一想到若是今后再喝不到那绝品佳酿,心里头便不是个滋味,你这家伙虽然粗俗无礼,所酿的酒却对了我的脾胃,所以才决定管一管你的闲事。”
又道:“据我所知,中州大陆上只有三个地方能找到有能力医治你的人,距离此地最近的便只有夜魔城了,你身体里的伤患太重,但最致命的还是真元蒙窍,耽搁一时便可能误了一世,我揍你,折腾你,都是为了刺激你消耗体内多余的真元,可惜我的情况也比你好不了多少,能力有限,收效甚微,能否活命还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聂欢恍然大悟,感激之余连忙抱拳称谢。
霍鸣蝉摆手道:“你别忙着谢我,我只会把你送到夜魔城,但那城中我是不会进的,至于人家肯不肯救你,我却无能为力。”
听他的口气,似乎与夜魔城之间是敌非友,聂欢本打算说出自己身世,话到嘴边又吞了回来,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霍兄弟能做到这一步,愚兄已足感盛情。”
不知为何,霍鸣蝉眉头微微蹙了蹙,道:“感谢的话不必多说,我反正也是无聊,送你到地方以后,我会在夜魔城外落脚,你若死不了,只需记得为我多酿几坛子好酒便算报恩了。”
聂欢有伤在身,不能走的太快,之后两日,二人昼夜兼程,终于赶到夜魔城。
霍鸣蝉将聂欢送到城外,转身指着身后一座势如利剑的高山,道:“那座山峰叫问天峰,又叫吠陀峰,两千多年前西戎大宗师吠陀罗观峰悟道,坐忘十年,成就大宗师境界,而后指天画地开宗立派,吠陀教由此而兴,西戎一族才有了跟炎龙族抗衡的基础,我会在那里结庐而居,你死不了就酿上几坛子好酒去那找我吧。”
说罢,扬长而去。
这霍鸣蝉嘴冷心热,虽然多有古怪之处,却又与自己何干?细细想来,他着实对自己不差。
聂欢目送他走远了,才一转身向城中走去。
……
夜魔城,处千雪山脉深处,远于化外,不服王道。
城中之人,昼伏夜出,伏魔食婴,近亲****,行如兽类,全无礼法。
夜魔城主自讳夜帝者,妄言天道不仁,狂言人定胜天,参修九逆成魔邪术,公然与天下武者为敌。
自言平等乐土,人人皆可称王,大逆不道尤为之至。
凡我世人皆可诛之。
有诛之者封亲王爵,世袭罔替。
聂欢驻足在城门口,看着门前石碑上的字迹,读到那句公然与天下武者为敌时不禁击节赞叹。
而后看到那句平等乐土,人人皆可称王时又不免心生感慨,这他妈不就是完全民主制度的原始概念吗?这位夜魔城主的脑袋竟值得一顶亲王帽子,可想而知,写下这道圣旨的周礼宗该有多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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