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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中最出名的十里香酒馆旁,一个算卦摊子边上坐定一名玄门羽士,正口若悬河的给一名身材壮硕的大汉排忧解难。
羽士是中州大陆上对玄门中人的尊称,民间的叫法叫老道。
聂欢立在一旁,手捧一只卦盒,里边装了几根卦签。
外人看来,很像是老道士的弟子。
“你有难言之隐?若贫道所料不差,你心中之苦在于家有悍妇,可对否?”
老道士的头发胡子全白了,身上的玄门袍服早已破旧不堪,却洗的泛白十分素洁,模样苍老,身形清瘦,腰间挂了个酒葫芦,手上拎着把马尾牛骨拂尘,看上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老道士一语中的,那大汉闻言顿时吃了一惊,心中却不想让人知道他畏妻如虎,断然否认道:“绝无此事!”
聂欢一听,心中冷笑,这大汉的底细别人不知,自己却最是清楚。
邻镇之上无人不知的母老虎猪肉西施米小花便是大汉的老婆。
据聂欢所知,那个成亲十几年都没挤出半个蛋,却能单手将一头活猪在半个时辰内整治成满案子肉货的彪悍娘们儿可不是好相与的。
这汉子名叫刘大虎,虽叫大虎,其实难副。
平日里早被悍妻拾掇的服服帖帖。
聂欢幼年时住在临镇,因特殊缘由多次被寄放在米小花家中,对他们家的情况自是熟悉无比。
只是当时还是个不足两岁的小娃娃。
刘大虎决计想不到面前小童是个生而早慧之人,从出生到如今,点点滴滴尽数记得。
甚至还知道他曾多次背着老婆在家中叫嚷,我要纳妾!
其志金坚且蓄谋之久,此信念之诚,便是过了多年也不会有多大改变。
刘大虎的底细早被聂欢告之老道士,此刻他想要抵赖却不容易。
老道士胸有成竹,将脸一沉,道:“问卦者既无诚意,何苦亵渎祖师之学,贫道所言皆是神明告之,你若不是畏妻如虎之辈,贫道岂会这么说?就凭你这无赖汉子的行径还想纳妾生子?喏、喏、喏,这便离去吧,如何治你那悍妻的法子虽已有,却不能告诉你这亵渎祖师神明之辈。”
老道士玩了一手算卦者常用的大言欺人的伎俩,其中的关键是要说到求卦者的心坎上。
否则便会适得其反。
此招实是算卦人非有绝对把握不会轻易寄出的法宝。
刘大虎与妻子婚配多年,始终没有生下一儿半女。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便以此为由动了纳妾生子的念头。
奈何家有悍妻,他虽有此念却绝无此胆。
但每个男人心中永远藏着一个比他老婆好的女人,他虽然粗鄙怯懦却也自觉是个汉子,家中也还殷实,这纳妾的念头一起,便如熊熊烈火易发而难收。
尤其是每晚受迫与他那满腿生毛的悍妻敦伦之后,这火苗便更是嗤嗤的增长。
昨日他在江边码头听人说起吉祥镇上有一名玄门羽士擅长替人排忧解难,铁口断金无有不准。
便动了求教的心思。
不想今日一来便被老道士一语道破其畏妻本色,心中虽已震骇莫名,却一时碍于面子嘴硬未肯承认老道之言。
却不料这老道竟凭地了得,又一口道破了他的真实来意,还说有法子替他解难。
这一喜非同小可,刘大虎被搔到了痒处,忙陪起笑脸,连连作揖道:“仙长莫怪,仙长莫怪,某是个粗鲁人,还请仙长看在某家九代单传着实不易的份儿上指点一二。”
说罢,忙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元宝放到桌上,续道:“这是卦资,还请老仙长慈悲,给某指条明路,若能成就美事,某定然还有重谢!”
老道士将拂尘一摆,暗施妙手将银两收入袖中。
出家人不爱财,多多益善!
这一下拂尘一摆乃是玄门绝技浮光掠影,旨在将银两与他人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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