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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之吧。”
仰文轩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井锦连滚带爬地抱住他的裤腿,哭喊道:“别这样……别这样,文轩,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
你结婚也没关系,我们小心一点,我保证不会让别人发现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仰文轩的耐心已经用光。
他一脚将脚边的人踢开,侧过身,阴沉着一张脸,用一种像看垃圾一般的眼神俯视井锦,“你是不是太入戏了?你扪心自问,你离不开的是我吗?你离不开的是钱和权力。”
像井锦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像是阴沟里的蛆虫,闻见一点味儿,就飞速爬过来。
倒也算上进的一种,只可惜他们大多数都贪得无厌,不懂得适可而止。
一开始井锦的愿望很简单,想拯救自己,想拯救父母。
可是当他的愿望达成之后,他便想要更多,想要高高在上,想要颐指气使,贪图权力与金钱的滋味。
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不顾道德,没有底线。
背靠着仰文轩这棵大树,这几年他活得太安逸了,居然忘记了居安思危。
“文轩,你别不要我……”
井锦卑微地乞求着。
可惜仰文轩已经甩上了门。
精心装修过的房子一下空旷了下来,只剩下井锦的哭声。
倒不是他真的多在乎多爱仰文轩,而是这事着实来得突然,他被打得措手不及。
“这两天他每天都会去仰家的公司总部楼下等仰文轩。”
一个戴着细边眼镜的男人划拉着手机向仲阳夏汇报,“只不过仰文轩打定了主意不再和他牵扯,叫保安把他打发了出去。”
“做得不错,杨助。”
仲阳夏端坐在宽大的座椅上,手中的钢笔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再上几把火。”
“明白。”
杨柏是仲阳夏亲选的新助理,三十出头的年纪,思维敏捷、能力出众。
“仲总,那仰家那边……”
仲阳夏短暂地笑了下,眼底却寒意丛生,“且让他们放松警惕,我先处理了井锦,再跟他们秋后算账。”
杨柏点头道:“最多半个月,就能见效果。”
确实如杨柏所料,也就半个月的时间,井锦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现在的这套房子是贷款买的,当初为了要面子挣一口气,也为了不让仰文轩觉得他拜金,这套房子他没有让仰文轩出钱。
本来他的工资也还能应付每月的两万房贷,但现在突然被仰文轩从公司里踢了出来,一下子没有了经济来源。
一开始他还不算慌乱,待在仰文轩身边多年,他也借着机会结识了不少的富二代,有人曾经对他表示过有意思,他当然也留了对方的联系方式用作备用。
只是不知怎么的,这次他不管联系谁,大家都找借口不见他。
井锦直觉事情不对,托朋友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仰文轩害怕仲阳夏报复,对外宣称当年是他不要脸地用尽方法主动勾引,才惹得仲阳夏和仰文轩关系破裂。
现在圈子里都在传井锦是个浪货,人人嗤之以鼻。
他就像是被少爷们一时兴起把玩过的毛绒玩具,丢在路边脏兮兮的,再没人想看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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