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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之话峰一转,换了个轻缓的语气,“知知,我以前只当你闹脾气,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一定护着你。”
余知鸢缓缓抬眸,目光慢慢聚焦在他脸上,清冷的小脸上掠过一抹讽刺,“傅少,你想要我做什么?你的情人?还是你随叫随来的奴隶?”
傅言之顿了一下,以为余知鸢是对他给的身份不满,殷勤地安慰她,“知知,你放心,我会一直对你好,虽然身份委屈了点,但是其他方面我绝对不会让你委屈的。”
他直到现在还以为余知鸢是因为他这么多年对余沅昔念念不忘而生气。
在傅言之心里,她只不过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所以在余启宏决定用余知鸢换港圈的市场的时候,他并没有阻拦。
傅言之想用这种方式来逼余知鸢回到他身边。
余知鸢厌倦绝望地看着他,唇角挑起冷笑,一字一句地说:“傅言之,你真让我恶心。”
开始用双脚不停地踢他,余知鸢使劲地想挣脱他的禁锢。
傅言之逐渐没了耐心,厉声道:“余知鸢,我已经不介意你在罗马的事情了,你还在闹什么?这世界上只有我是想真心护着你的,你还想指望谁?是你爸爸?还是你继母?”
“傅言之,你混蛋,滚!”
余知鸢本来就穿得单薄,后背贴在冰凉的车身上,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一双桃花眸蒙上了一层冰冷的水雾,脸色苍白,眼眶和鼻尖却是红红的。
傅言之看着她的样子,倏地心软了。
同时也更加愤怒,认为余知鸢不识好歹,跟着他不好吗?
余知鸢趁着这个时候抬脚狠狠地在他膝盖上踹了一下,顾不得回头看,慌张着逃跑离开。
傅言之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没再去追余知鸢,给她点时间让她考虑考虑他的提议。
——
霍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两个面容卓越的男人站在覆盖整面墙的落地窗前,皆身躯修长落拓。
霍温澜手中摆弄着一根没有点燃的hiba,深棕色的眼眸中情绪复杂,薄唇轻掀,“谢,我要结婚了。”
谢怀与背影笔挺,双手抄进西装裤袋,眉峰微挑,“青竹?”
“嗯。”
谢怀与刚准备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急促刺耳的铃声经久不断。
霍温澜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给他腾出空间接电话。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谢怀与骤然脸色大变。
“温澜,借你一辆车。”
来不及备车了。
霍温澜长指指了指办公桌上的几把车钥匙,还没来得及问谢怀与出什么事了,人就已经拿着车钥匙离开了。
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不安,霍温澜大胆猜测,绝对是因为罗马那个妹妹。
——
郊区的一个公交车站台,余知鸢坐在长椅上,身形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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