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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亲以挑剔的眼光检查哈尔干的活儿。
“你还没忘记加拿大。”
这就是他对哈尔的嘉奖。
他们俩曾一起在北部的许多河流里划独木舟。
但罗杰却没有经验。
他是头一回在河上旅行。
哈尔和父亲转身回屋,但没等他们到屋,就听到河那边传来一声尖叫,他们回过头,看见刚装好的船已经翻了个个儿,罗杰的头在船边浮动。
他们并不担心罗杰,他会游泳,但河水正把船迅速地往下游冲,很快就会把它卷进激流,再往下,就是瀑布了。
他们奔向河边,跃入水中。
在这样湍急的水流中,不大可能有鳄鱼、鯆鱼或蟒蛇。
罗杰正勇敢地拚命把船往岸边推,兄弟俩和他们的父亲一起,齐心协力把船椎上沙滩。
罗杰垂头丧气地爬上岸,浑身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我只不过想试一试这条船。”
亨特用责怪的目光看着小儿子,但一看到他那满脸歉意,就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你当中的名字就是‘淘气鬼’嘛。”
他说。
哈尔在检查他的包装,“东西都还在船上,”
他说。
包裹大都是防水的,但他们还是把所有的东西摊在岸上,让炙热的太阳把它们晒干,然后,再重新包装。
罗杰好一阵子一声不吭,但等他们的衣服一干,他又神气十足了。
一小时后,他们把船从岸边撑开。
罗杰高声欢呼“开船罗!”
首领和他的武士们站在岸上,做着告别的动作。
他们的人有一个在船上,他将把探险者们一直护送到敌视白人的印第安人地区的边界,再往前,他可就不肯答应奉陪了。
但是,约翰·亨特仍希望能说服他一起前往帕斯塔萨河那些未经考察的地区,那用虚线标着的流域。
没有任何迹像表明前头会出现什么危险。
阳光普照,灿烂明亮,猴子在树上饶舌,鹦鹉和■■上下翻飞,有如色彩夺目的浪花;向西望去,苍翠的森林上方,两万英尺高的钦博拉索山积雪的山巅隐约可见。
山的一侧濒临太平洋,另一侧俯瞰着往大西洋去的旅客。
拐过一道河湾,友好的黑瓦洛村庄看不见了。
两岸都是林木茂密的林莽,河道大约100英尺宽,水面平滑如镜,但河水却在匆匆地向前流,仿佛赶着去赴约会似的。
四支桨除了把船摆顺外,就无事可干了。
“瞧那些鸟呀!”
哈尔喊道。
罗杰抬起头往上望。
“不,看下面,水下面。”
果然不错,在清澈见底的浅水滩,一种小黑鸟正在振翅觅食。
船仍在飞快向前,来不及仔细看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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