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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他和梁木。
柳雨山接着问了一句:“那怎么分手了还去找他呢?你们应该很久没有联系过了吧。”
北樾往后,靠着椅背说:“有……十年了吧。”
十年,又是十年。
“可能小宇知道一点,我是个孤儿。
但我没说过的是我的养父母在我十二三岁的时候车祸去世了,这时候有个女人出现说她是我妈妈,要带走,她应该是欠了别人的一大笔钱,一直在逃,逃了三四年一路逃到西藏去,她说有个老朋友会在那边接救我们,结果是介绍她去卖。
卖给那些野蛮的的本地人,其中就有很多是干盗猎的。”
北樾想到这里,神色很复杂,那段回忆一定很痛苦,但那也是他和梁木认识的开始。
北樾继续说:“那时候还不像现在,那几乎就是个无人区,只有少量当地人,偶尔会有外面的人过来买货。
我被她关在家里,一个两层的楼房,一层有八间,我们住在最靠里面的那间,她就在我隔壁的房间里工作,听得一清二楚。”
“后来呢……”
蒋南小声追问了一句,这太刑事案件了。
“就一直过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
我确信她在吸|毒,她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我妈,因为她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
我们也逃不出去,我开始有点崩溃因为很多人在打我的主意,每当这种时候我就在里面锁门,她在外面也锁上,在门口大喊大叫的拦着,后来梁木就出现了。”
北樾说到这里,笑了一下:“他皮肤好黑,头发很长,扎个辫子,高高的,非常有民族特色,当时他从对面门出来脾气很烂地一脚踹断了放在角落里的扫把。”
蒋南:“他也是盗猎分子吗?”
问完蒋南想起之前北樾提到过他是一个保护区的巡山队员,想收回这句话已经来不及了。
好在北樾也没有介意,解释说:“一开始他是,不对,应该说他一开始在假装是,因为他是本地人,只有他能接触到这些团伙。
因为他真的太凶了,在知道实情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以为他是个两面派,随时会反水害死警察。”
“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柳雨山问。
比起蒋南专注刑侦部分,柳雨山对这些情感问题比较有兴趣。
北樾又凑过来:“你先发誓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柳雨山毫不犹豫:“我发誓绝对不会把今天你说的这些事情说出去。”
说完还cue一下蒋南:“你也发誓。”
“不用了,我相信他。”
北樾说。
“为什么?”
北樾:“他也当过警察啊,我永远相信人民警察。”
蒋南的嘴角片刻上扬,又马上收回来,冷冰冰地问:“但是你要是涉及刑事案件我也不会帮你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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