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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放的时间还不够,我意志坚定才没萎掉。
?原何的嘴像保险箱一样,将那一声痛呼牢牢锁在了喉咙里,出现在空气里的只有一声尾调很轻的哼,类似哼歌到最后的一个音,短促地结束了。
?润滑全靠套子上自带的那点油,开拓是一点也没有,我像泰山开山工一般强行施工,在这朵铁菊花里艰难凿进了一半,然后实在忍不住疼弯下腰,停下来喘口气。
?让我有些破防的是,原何看起来若无其事。
?我有些愤愤地拍了把把我夹的快要断掉的屁股,却被那臀大肌震的手心发麻。
?操!
?就着这股劲,我径直冲到深处,然后痛的彻底直不起腰来,被迫伏在原何背上歇气。
?原何的牙死死咬着下唇,面若金纸,有种不久于人世的羸弱感。
?他想过会疼,但没有想过这种疼是由内而外的,从屁股深处延伸出来的撕裂感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种肉体伤,让他只想把自己的身体团成一个球。
?他的肠子是要被犁开花了吧。
?原何的腰控制不住塌下去一寸,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何的身体硬的像石像。
?我们两个倒抽凉气疼了半分钟之后,我勉强从他身上直起腰,艰难动了动,我有些挫败感,问原何,“疼吗?”
?原何埋在枕头里呲牙咧嘴,“不、不疼。”
?“真不疼吗?”
我揪着原何的后颈肉把他从枕头里拎了出来,正对上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如果不是原何的睫毛在颤抖,我可能以为他已经咽气了。
?
?原何不发一词,只是摇了摇头,他的额头溢出些汗来,那张过分冷硬的脸显出些难堪的脆弱,让人很想把他的骄傲自持一点点碾碎。
?真是的,第一次见面就那么高高在上置身之外,明明自己也在污泥里不是吗?
?我主动俯下身体,去吻那一点正在上下滑动的凸起。
他的喉结是敏感点,可能是被开发出来的,在他口的时候,这里会更明显,只要轻轻一碰,脊背就会跟着泛起波纹般的颤抖。
?他很喜欢,但偏偏要忍着。
?就在尖锐的虎牙越发用力地磋磨那个地方的时候,原何有些难耐地开口,“你咬咬那里。”
?他的声音因为刻意压制,所以低的像耳语,像风拂过树叶的沙哑婆娑,这样就很动听。
为什么不能一直这样呢?
?“那里?”
我皱起眉,有些迷茫地抬头看他。
?原何抬起胳膊遮住自己快要疼出泪的眼睛,只含糊道,“你手撑着的地方。”
?我不用低头,硌在掌心的触感提醒着我。
?因为这短暂的愉悦,所以即便这差事有些难办,我还是应下。
?因为一边被之前玩弄过,我有些嫌弃,只能对另一边下得去嘴的,连同他的乳晕和乳头,一起咬住的时候,我听见原何轻声的哼哼,没见过世面的雏鸟似的。
?良久以后,原何终于能从铺天盖地的疼痛里觉出来点其他的滋味,脸上也恢复了点血色,他后面还被插着,上面被咬着,他突然想不明白,这到底算个什么事?
?他真跟个女人一样了吗?这样雌伏着,那样张开腿,会不会有点太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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