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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月儿:&ldo;你是不是,在火车上感觉头晕恶心,所以以为自己怀孕了。
&rdo;
月儿的小脸都能滴血了,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地缝没有,就只能学鹌鹑,又一次用白单子蒙住了脸,说什么都不肯出来了。
这次,韩江雪终于明白院长为什么不肯摘口罩了。
他一定是怕自己大笑起来的样子显得太不庄重。
可即便一切原来是一场闹剧,韩江雪仍旧觉得一身轻松。
未曾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少年人第一次明白了&ldo;虚惊一场&rdo;是多么美好的一个词。
院长拍了拍少帅的肩膀:&ldo;你们聊,一会就离开吧,抢救室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需要用。
&rdo;
韩江雪目送院长出门,回头看向埋在被子里的月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鼓鼓囊囊,像一座小山,又像一个小肉包。
没忍住,戳了一下。
估计正中月儿肋骨处的痒痒肉了,惊得她一激灵,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扑闪着,写满了愧疚之意。
&ldo;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rdo;
韩江雪没有说话,拍了拍月儿示意她往里面挪挪,然后顺势坐在了手术床边缘,背对着月儿。
他拉过月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紧紧按住,半晌才问道:&ldo;你摸摸看,它还能不能跳?&rdo;
月儿从身后抱住了韩江雪魁伟的身躯,小脸贴在他背上,软软带着哭腔:&ldo;对不起……&rdo;
&ldo;没什么可丢脸的,也没什么可对不起的,可是月儿,你不能再吓我了,我是个军人,我不能战死沙场,也不能是被吓死的。
&rdo;
月儿胸口酸软,像被钝刀刮过一般。
从小到大,她从未体会过自己也是独一无二,重如生命的。
她所有的第一次,都是韩江雪给的。
&ldo;好,我再也不胡闹了。
&rdo;
月儿想了想,这份保证太轻了,既没有诚意,也没有意义。
这一切闹剧都来源于自己的无知,而她的无知,不正是她与韩江雪并肩前行最大的绊脚石么?
想到这,月儿拉着韩江雪的手,郑重保证起来。
&ldo;江雪,从今日起,我要学医学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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