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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样神志不清地往虞惟笙身上爬,与眼下这样光天化日彼此都很清醒主动往虞惟笙的大腿上坐,羞耻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平心而论,岑星是愿意的,愿意极了。
就是过程太让他不好意思了。
偏偏他越是扭捏,虞惟笙越是兴致盎然。
“怎么,”
他故意露出遗憾的表情,“是不是不愿意?这样会让你觉得很不舒服吗?”
说完,还叹了口气。
岑星慌忙摇头,接着为了自证,鼓足了勇气转过身勇敢地坐了下去。
可坐是坐了,亲密程度与昨日相比却是天差地别。
他几乎只用了小半个屁股,堪堪搭在虞惟笙的膝盖上。
虞惟笙几乎没感受到什么重量,怀疑这小家伙正在扎马步。
“你这样,坐到明天都标记不了。”
虞惟笙说。
岑星背对着他,安静了片刻后,扭着身子往后挪了半寸。
仗着岑星现在看不见自己的表情,虞惟笙不再忍笑:“……就这么嫌弃我呀。”
岑星闻言急急忙忙又往后挪,总算是把半个屁股放到了他的腿上。
因为身高差,他的脚被迫离开地面,终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虞惟笙的身上。
这带来了一种奇妙的,让人觉得踏实的幸福感受。
见岑星整个背都驼了下去,头压得低低的,弯得仿佛一只小虾米,虞惟笙决定暂时不再逼迫他主动了。
那太慢了,他迫不及待地想把他整个搂进怀里。
虞惟笙伸出手,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腹,把他往自己身前带。
岑星半推半就,很快背脊几乎紧贴在了虞惟笙的胸口。
“至少这样才有用吧。”
虞惟笙单手圈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轻声说道。
岑星耳廓通红,小鸡啄米般点头。
虞惟笙又说:“你昨天在我身上趴了半个多小时,今天至少也要这点时间才行。”
岑星接连不断地快速点头。
虞惟笙在把他拉到跟前后,并没有收回手臂,依旧搂在他小腹附近。
岑星实在纤细,这样圈住他,愈发感受到这幅身躯的单薄,能激起一个Alpha无限的保护欲。
想为他遮风挡雨,给他最好的,想看他笑。
还想狠狠地欺负他,让他哭。
从虞惟笙的角度,也看不清岑星此刻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耳朵和一小部分明显带着不自然色彩的面颊。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附近的空气变得香甜的同时散发着诱人的温度,令人很想用嘴唇去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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