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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荷花开口道,来的时候娘只是说纳妾,现在怎么还让人休妻了?
“你闭嘴!”
荷花娘狠狠地剜了女儿一眼。
“我们斌儿休不休妻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道!”
陈石柱气得不轻,怎么会有这种妇人!
“就是,你赶紧给我走!”
陈黄氏也怒道。
荷花见陈家两老生气,哭了起来:“叔,婶,对不起。
我们这就走。”
荷花道完歉又向陈文斌道:“文斌哥,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跟嫂子的,我也不会跟我家男人和离的。”
“你胡说什么!”
荷花娘气得一巴掌落在荷花脸上,该说的不说,却把这不该说的说了出来!
“娘,我是不会和离的。”
荷花捂着脸哭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是为你好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吗?!”
荷花娘边说边往女儿手臂上拧。
“够了!
婶子!”
一旁沉默的陈文斌怒喝一声,一把拉过荷花,荷花娘让陈文斌休妻,触怒了陈文斌。
“婶子......”
陈文斌正欲开口,眼光扫到大门口有两个身影。
李瑶深深看了自己丈夫一眼,转身往外走了。
莫正龙愣在门口,只见陈文斌风一般刮过,追自己媳妇去了。
莫正龙缓过神来后,瞪了荷花娘一眼,好像每次见到这婆子都没好事!
陈文斌刚出门口就撞上陈杨氏和杏儿。
“斌儿,你这是要去哪里?瑶儿怎么也跑那么快?”
陈杨氏担忧地看了一眼神情慌乱的陈文斌,以为家里出了什么大事,这侄儿一向都是个沉稳的人。
“二婶,瑶儿往哪跑了?”
陈文斌急急地问道。
“那——”
陈杨氏一指,话都没说出口,自己侄子就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杨氏和杏儿面面相觑。
李瑶一口气跑到了陈家的稻田里,李瑶感到满腹委屈不知从何而来,她蹲了下去把头俯在膝上,任泪水肆意流淌。
她突然想念起另一个时空的父母和弟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
李瑶一向是个坚强的女人,这是她穿过来后第一次掉眼泪,却掉得这样莫句其妙,她也弄不清自己是为什么而哭?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李瑶赶紧抹掉脸上的眼泪,这下地的人这时候都回去了,李瑶猜是来找自己的。
“瑶儿?”
陈文斌焦虑的声音传来。
“是我。”
李瑶站起身应着,但没有马上回头。
陈文斌听出自己媳妇那浓浓的鼻音,在她身后站住:“你哭了?”
“没有。”
李瑶仍不回头。
“你......没事吗?”
这声音明明就是哭过。
李瑶缓和了一下情绪,转身对陈文斌浅浅一笑:“我能有什么事?”
看她强颜欢笑的样子,陈文斌叹了口气:“你在我面前不需要逞强!”
李瑶的眼泪差点又决堤,却又被她逼了回去,她还不确定他是不是自己可以依赖的人,怎么可以随便把心放下?
“我们回去吧,天都快黑了,会冷的。”
陈文斌道。
李瑶又转过身背对着他,淡淡道:“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好。”
陈文斌应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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