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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连正在得意之间,就见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名高高大大的护士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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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个更好啊,唇红齿白、身材高挑,真是一件极品货物。
望着护士,孙连嘿嘿淫|笑,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入了自已的跨下。
护士皱了皱眉头,她知道孙连在干什么,于是板着脸过来给孙连量血压,孙连的手笑咪咪地伸了过去:
“小妹妹,多大啦?”
没等孙连的手够到位置,护士的左手一把抓了过来,她的力气很大,孙连顿时动弹不得了。
“不要害怕呀,小妹妹,哥哥会痛你的。”
护士冷笑了一声,她的右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然后把脸伸到了孙连的面前相隔五寸的位置。
“你打算怎么痛我啊?”
孙连嗅着“女子”
的体香,可此时脸上却现出了惊恐的神色,因为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名女子的脸蛋,居然就在孙连的面前开始扭动了起来。
她的面皮之下如同爬满了小虫,那张脸皮一丘丘地拱了起来,然后女护士的面容开始变形。
短短的五秒钟后,女护士已经完全改变了容貌,另一个孙连活生生地站在了孙连的面前。
“啊……”
孙连刚想惊叫,就见女护士的右手闪电般地按了上来,孙连顿时发不出声音了。
女护士的小指开始拉长,她变细伸长钻入了孙连的鼻孔之内,就见孙连鼻腔上方的头皮开始翻动了起来。
约十秒钟后,女护士抽出了手指,望着上面挂着的鼻涕,唐庄玄恨恨地骂了一句:“该死的小赖皮,就不能换一种方式吗?”
病房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胖子推着推车从外面挤了进来,隔着门缝,能看见外面值守的警员“睡着”
了。
“怎么样,搞掂了没有?”
唐庄玄一把提起了孙连,直接把他丢到了推车上面,然后自已换了身病服躺到了之前孙连休息的病床上面。
“处理好点,别弄死了。”
胖子应了一声,推着孙连出去了。
傍晚的时候,唐庄玄或者说这个假孙连,被关回了囚车,重新送回到了监狱里面。
黑色的高墙、密密麻麻的铁丝网,一层又一层的岗哨,再加上多道铁门,唐庄玄望着那道“城墙”
弧顶从头上掠过,他不由得心中感叹:
“我这算是进监狱了吗?”
那个孙连的腿只不过是愈合了,他还并没有完全好,所以唐庄玄不得不装出了脚痛的样子,一瘸一拐地跟在了狱警的后面。
一进入大牢,喧嚣的嘈杂声顿时响起,那些关在牢房里的犯人或敲击着铁门,或大声喊叫,强大的声浪冲着道路中央的唐庄玄轰了过去,这颇让他感觉到有一些压力。
大牢里面分为了四层,全封闭的,中央是一个三百坪左右的空地,圆环形的监仓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嗖”
的一声,也不知是谁从铁窗里面丢出了一卷纸巾,于是他引爆了整个监狱,那长长的纸巾如天女散花一般地从天空中撒落了下来,顿时将中央的坪地盖上了一层。
押送唐庄玄的两名警员大声吹哨,不过看来他们的警告不是很有用处,监狱里面变得更加的热闹了。
狱警将唐庄玄押到了监狱的第三层,然后他把推入了一间双人的牢房,里面一个粗壮的大汉冷笑着站起来了:
“姓孙的,你又回来啦!”
唐庄玄静静地坐在了床上,他好奇地打量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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